今年一月份有数据结构和计算机网络的考试,这两门课转专业之后其实早该修完,但被我拖延症一直排到现在。
七号的考试,五号从西安火急火燎地赶回来,才开始从第一章复习,然后着急忙慌做完剩下的实验,十六号又回到西安,然后又在 29 号返回保定,最后在同一天登上回家的高铁,总算得以休息。说到 29 日,那天可以说是地狱难度,因为前一天晚上十个小时的回保定硬座火车,我总共只睡了半小时;早上六点多在火车站西广场的寒风中站了二十多分钟,然后坐公交回到学校;本来想着在学校宿舍喘口气,结果一看门上全都是封条,下一秒直接被宿管赶走...
寒风中拖着行李箱,我寒颤四顾心茫然,只得最后随便找了个教学楼点个华莱士外卖。教室门都是锁着的,我只能在宛如冰窖般的一楼大厅,瑟瑟发抖地吃完发凉坚硬的炸鸡汉堡,然后再马不停蹄坐一小时公交,才总算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路。如果不是到家之后上来一盘热气腾腾的水饺,以及一盆温度恰到好处的洗脚水,估计我可能要大病一周。
回家没几天,年前去看了下口腔,不看倒好,这一看成了我寒假噩梦的开始。我们家是彻底的蛀牙基因,父母牙齿都不好,疼的疼补的补,到我这也是小小年纪就战绩辉煌,一口气出现了七颗根管——注意是根管——相信做过根管治疗的都知道这东西可不简单,一颗就相当遭罪,本人七颗,还得拔俩智齿,加起来一共 TM 四万块钱。
مەخمۇت · ئەزمەت
弄完牙齿也是刚好开学,怀着平平淡淡的心情回到学校。这学期是一些水课,软件构造、软件工程以及软件体系结构,光是听名字就很水。上半年也必然是少不了吃喝玩儿乐。
我在学校有一个老相识,此人名叫鹏哥,酷爱玩王者荣耀。酷爱到什么程度:只要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会玩,真实验证了什么是“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打游戏的路上”。惬意的春日里,与阿鹏深夜烧烤溜达,或者夜骑保定,或者突击各大商场,好不惬意。
开学不久大概三月中旬的时候,我认识了一名同样学习计算机软件专业的疆域男孩,他名叫艾孜买提点买合木提。“买盒牧提”是他爸的名字,疆域起名字的惯例就是这样一直往下倒。艾孜买提第一眼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凉鞋,因为当时才三月份,保定尚未脱离寒冷,他那双凉鞋简直惊艳我。
我们的缘分始于他的 C 盘,因为艾孜“听闻”我在修电脑上颇有造诣,所以托鹏哥请我给他清理 C 盘;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 C 盘竟然还可以剩余 0 字节。
中间的杂乱事情
一年里最喜欢的就是春末、盛夏和初秋,这三个时间段可以肆意到处活动,不必太担心感冒闪汗。大地复苏兴旺,八方热闹、阳气四溢;夏天的话,工作敲代码社交欲望很强,食欲大振,话多,爱到处跑,相当不怕出汗。
三月末是个考研复试潮。过去在电力系的老班长进哥回来陪女朋友复试,和他嗨玩了两天,跳了跳商场三四楼里面那个格子;然后第一次和全员熟人打剧本杀,体验原来如此之拉满——在这之前我都是和死党在老家玩,死党喜欢组随机车队,但随机过来的人容易踩雷,玩起来有时候会非常的尴尬。
四、五月份平平淡淡毫无波澜,按下不表。
六月份从西安回到学校复习一周离散数学,然后就是期末的例行实验。这次实验很痛苦,作为队友的鹏哥:实在太坑,要是来一个能干的队友,那我不求躺平,至少可以轻松不少。实验结束,大家皆大欢喜回家,我们三人则是用塔斯汀作为散伙饭,那天很闷热我们侃大山走回学校,一身的汗非常难忘。
开心的暑假开始了!这个假期主要是回家把之前寒假的牙齿疗程收尾;然后玩了个叫做星露谷物语的游戏,好肝,不过好上头。玩了大概十天左右,每天真的是睁眼睛就开玩,吃饭看 Wiki 和攻略,在外面就刷星露谷贴吧,晚上睡前三省吾身思索如何能再肝一点,而且正式玩游戏之前,光是找模组就开心地找了两整天。
后来牙医疗程结束,就没在家里多待,回到了学校。回学校那天刚出保定东站,发现天气就是那种压抑、闷热,湿度爆表;刚刚登上回学校的公交,外面就没绷住开始下起大暴雨,而等车开到市区竟然又风平浪静了。不过由于我回到学校之后,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,就又要去火车站登上去往西安的绿皮,所以又得迎着大太阳和闷闷天儿出发。在火车站门口的麦当劳补充下能量,这功夫又突然倾盆大雨了——由此可见保定天气之糟糕多变,尤其是夏天。
年底
年底没啥值得一提的事情。我配了个台式不过现在已经反悔了,25 年开学要么送人,要么挂咸鱼卖;宿舍有两个人出去租房子住,一个考研哥一个保研哥,中间去他们那里吃过两次饭,一次中秋节,一次国庆,不由得令我感慨虽然我们之间只差了两岁,但是已经有明显的代沟。
国庆那次大家竟然还出去唱歌,那我必须露一手;然后就是 Macro 推荐我看《怪奇物语》,这个剧我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完完整整安安静静一个人从头看到尾,那么也是理所当然地成为了我心中当之无愧的美剧 No.1——仅限于我看过的。